内裤上的水太多,甩在榻上发出一声淫响,紧接着甩出来的几滴骚水竟顺着玉榻滚进中间那细小的连小指都塞不进去的孔洞!
班尼特背对着玉榻没有看见,荧盯着那几颗水珠若有所思。
没有内裤的阻隔,肉棒紧紧贴着多汁的花唇,他忍不住的蹭了蹭,有点崩溃。
太软太湿了……
好想直接掰开腿肏进去狠狠捣弄,把那个湿软的花穴插出更多水来。
药物灼烧着他的神智,让他控制不住的抬腰蹭着,滚烫的肉茎在花核上不住磨蹭,荧被他蹭的软了腰。
“哈啊……别蹭了。”荧喘着气搂住他的脖子。
“好想进去,呜,这药好难受……好想跟荧做……”他不得章法的拿滚烫的脸蹭着双乳,却不舍得不经她同意直接肏进那个魂牵梦萦的极乐天堂。
滚烫的身体几乎快要没有理智。胳膊紧紧箍着她的细腰,舌尖像是要解痒般不停舔舐着白嫩的乳肉,下体疼的快要爆了,他带着哭腔依旧那么蹭着。
荧摸了摸他的头发,被他蹭的也难受的不行,花核被坚硬如铁的肉茎来回蹭着,冠状沟不时狠狠擦过,小穴里的淫水早就流了好几波了,把他的整个肉棒都弄的湿淋淋的,甚至滴下来不少流进了玉榻中间的孔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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