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清液的润滑进去了半根,极致的舒爽让第一次做这事的空忍不住闷哼一声,背德的情事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的狠狠插进深处狂顶,掐住自己的手心才制止了这狂乱的行为,肉茎插在心爱的妹妹的肉穴里,被她生涩的内壁吮吸。
这个认知已经让他快要不能思考别的什么,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无声哭泣的荧愣住了。
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追寻了那么久的哥哥的声音,绝对不可能听错。
做梦都会梦到他像以前那样拉着自己的手一起旅行,像以前一样温柔的摸着自己发顶哄着自己,把自己抱进怀里。
“哥哥?”荧抖着声音,不顾花穴被撑开的微微胀痛,开始用力死挣手腕上的藤蔓,很快白皙的手腕就被藤蔓勒红,空闭了闭眼掐住掌心,强迫自己不要不管不顾的把肉茎狠狠顶进去操弄,只把藤蔓变得更加柔软,缠住她半截胳膊。
“哥哥?是不是你?”她带着一丝绝望的声音听的空心头一痛,忍不住抱紧了她摸着她的发顶。
熟悉的动作让荧大哭出声,委屈又难过:“哥哥……哥哥救我……”
声音又尖又细,像只求人喂食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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