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坏心的拉开她的双腿,把两个小腿拉的大开,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借力点只有手臂和双穴,让肉棒进的更深,肏的更狠。

        荧哭着再次泄了身,淫水浇在花穴的半分身上,钟离歪着头,棕色的眼瞳浮出一丝暗金色的竖瞳,龟头享受着她花穴里淫水一波一波的的冲刷,张口问:“为什么后面的小穴不会喷水呢?”

        荧抽泣着被这个问题哽住,迟疑道:“本来不就不能吗……”

        “不,那一定是我不够努力。”钟离笑了起来,两根肉刃肏的更深更猛,把人抵在墙上像要操到飞起来。

        荧快被快感逼疯了,已经连着被肏了一个时辰了,穴里的肉根暴涨,撑的两个穴口有些发白,花穴里不停高潮喷水,后穴又爽又酸被捣的发麻,张着小嘴连叫也叫不出来,舌尖半吐,翻着白眼,高潮不断。

        荧酒都被肏的有些清醒了,冒出“再被干下去真的会死了”的想法的时候,钟离抱着她一声低吼终于把精液射进双穴,双穴贪吃的收缩着,把精华纳进深处。

        钟离把人纳进怀里,双臂抱紧她激烈喘息,肉贴着她的衣服,身后冒出一条褐色的带着红棕色毛毛的龙尾缠着她的皓白脚腕慢慢摩擦。

        荧缓了大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声趴在他耳边抱怨:“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钟离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挥手把床单变成大红色,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喜被,把人抱到床边坐下,背对着自己,放在自己的腿上解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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