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茎被吐出来,一只小手拿着它轻轻撸动,舌尖轻舔着顶端,绕着环沟搔了一圈,然后塞进嘴里反复吞吐,顶端舒服的冒出几滴透明的体液,被小嘴嘬吻干净,舌尖甚至还伸进马眼舔了舔,抵着小口旋弄。
……迪卢克捏紧了手里的调杯。把调好的烨树推给客人,试图集中精力继续调酒。
肉刃被含的更深,湿润绵软的小嘴轻轻裹吸着含进去的半根肉茎,模仿起性交的样子开始来回抽插,迪卢克皱着眉,手越捏越紧,金属制的调杯被捏的变了形。
客人惊恐的看着那个调杯,结巴道:“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
被客人的声音换回理智,迪卢克声音变得暗哑又低沉:“抱歉。那您先回去吧。”
后面排队的顾客不明所以,但看见迪卢克一直皱着的眉头和看似不悦的脸,也不敢上来点单了,吧台突然变得安静了许多。
为了防止荧被别人看见,他支着胳膊把上半身压低咬牙小声道:“松开。”
回应他的却只有肉茎被吞吐的越来越快,吸力也越来越大。
肉茎被这么吮吸的感觉过于刺激,迪卢克没办法的把胳膊撑在吧台上假装在休息,腰往后撤试图躲开这甜美的折磨,却被不依不饶的含在嘴里舔弄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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