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没有说话。梦里的低语还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自从十几天前跟着几个鬼鬼祟祟的愚人众溜进这个秘境,就被里面弥漫的雾气迷晕,醒过来后就被博士绑在这个房间里日夜喂药玩弄,甚至强奸性侵。但每次性爱不管怎么激烈下体也没有任何不适,每次醒来他都会这样温柔的仿佛爱人一般在耳边关心低语,然后拿来一杯牛奶一样的液体让她喝下。
荧觉得不对劲。
睡梦中一直在有个声音告诉她,本该如此,你是喜欢这样的,沉沦进快乐里就好了,似乎试图让自己忘记什么东西,今天清醒过来甚至有些眷恋身后男人的温度和药剂味道。
荧轻喘着靠在男人身上,扭动身子似乎不想被他亵玩双乳,又被男人用力的禁锢在怀中吻她的耳廓,揉捏双乳的手用力起来,逼得她发出呻吟。
被玩弄了一会,感觉自己又坐在坚硬的肉棍上,却被男人放开了,一杯牛奶出现在她的面前。
荧拿着杯子喝了一小口,浓郁的奶香味里夹杂着一丝腥苦。
皱着眉头推开,杯子却不依不饶的放在唇边蹭着她的唇。
看来这是不喝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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