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他不受控制地反弓起腰背,与桌面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在一阵令人崩溃的快感过后,颓然跌落。
超梦从他体内撤出,一条银丝勾连在他糜烂不堪的穴口和超梦的指尖,淫乱不堪,色情无比。
超梦用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液:“话说小智送的鲜花,我都还没有回礼,真是太不礼貌了。”
什么?
仍陷在高潮余韵里的小智疲惫地眨了眨眼睛,发觉自己被抱上讲台的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挣扎和逃跑。他的双腿被分开至几乎水平,湿软地一塌糊涂的嫩穴内部被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甚至能看清穴壁褶皱的每一次收缩。
明明教室空无一人,可只要处于讲台的高度就会莫名有种被众人目光关注的错觉,仿佛他就是调教课上用作演示道具的仿真娃娃。
什么东西轻轻滑过他的阴囊的中线,从未被开拓的后穴被塞入一个冰凉的物体,小智下意识缩紧括约肌,却还是没能阻止它的逐渐深入。
“什么?不要……拿出去……”小智扶住讲桌的边缘想要直起身体,白皙的双腿颤抖如筛糠,腿根却泛着情欲的粉。
在肠道内逆行的异物让他的大脑再没有思考别的东西的空间,甚至在他脑海中绘声绘色地描述出它的形状——是一只勺子,可以随着创造者的念力改变弯折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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