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哪里回答的上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冰冷的物什反复研磨着他娇嫩的穴口,每次滞留门口,似乎要捅进去,却又都狡猾地错开,重重捣在前面的阴蒂和睾丸上,让他颤抖不已。
适应了最初的冰冷,小智颤颤巍巍地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了中间鲜红湿润的穴口。他白嫩的两条腿缠在甲贺忍蛙结实的腰肌上,咬着唇,一点一点将那根修长可怖的肉棒吃下。
冰冷,却不似那些没有感情的死物,他们早在先前无数场性爱中熟知了对方敏感点的位置,龟头深入时刻意擦过甬道壁上的褶皱,穴肉则缠绵地吮吸着冠口下的沟壑。
粗长的阴茎轻轻松松就顶到了宫口,外面却还留着不少一截没有进去。深处的房门还紧闭着,只是轻轻一下触碰就令小智的腹腔酸软不堪。
“好深……已经……到底了……”小智撑着甲贺忍蛙胸前紧实硬挺的肌肉,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让他的足弓绷成一道弯弯的月牙。
他大口粗喘着,每说一个字都会让甬道产生触电般的酥麻,从脊骨传递到每一处细枝末节,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栗。
甲贺忍蛙扶着小智纤细的腰肢,温柔地摩挲着,他的甬道湿软又温暖,饶是再训练有素的忍者,也难以割舍这样的温柔乡。
“还没有哦。”甲贺忍蛙亲了亲小智的额头,用力一顶,将青筋盘桓的粗壮根部强制塞了进去,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地喟叹。
“呜哇……”宫口被毫不怜惜地顶开,小智没有忍住,为这过分的刺激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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