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在小明那里受了伤,这段时间皮卡丘都有意识地照顾他的身体,别说做爱了,连自慰都是不允许的。每晚的药膏是巴大蝴帮着涂,让他连借着涂药抚慰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愿承认的一点是,这次的三人行,同时也满足了他淫荡的双性身体的需求。

        皮卡丘听到小智的轻哼,仿佛受到了鼓励,情难自己的捧住小智的双股吮吸地越发卖力,时不时用舌尖顶开包裹果实的外衣,去挑逗里面彻底成熟的果核,让小智禁不住发出更多、更甜美的声音。

        小霞单手从前面揽着小智的胸肉,大力揉搓他并不丰满的乳肉,却饥渴得好似在沙漠中穿行的旅人,要挤尽囊袋里的最后一滴清水解渴。

        粗糙的舌面反复舔舐娇嫩的私处,模拟抽插地动作往甬道深处探寻,与快感分泌的潮水遇个正着。

        皮卡丘收回舌头喘息了一下,立刻又再次递上那处发狠般地吮吸。

        口舌与淫液交汇发出的水声令小智感到无比的羞耻,他双手紧紧攥着网绳,足尖用力抵在绳结上,绷成了一道弯弯的弦月,抵御这过分急促的快感。

        但有人并不喜欢他这副“负隅顽抗”样子。

        小霞伸手握住了小智在身前挺立的花茎,轻轻揉了几下圆润的卵袋,指腹向前划过敏感的铃口,给予他不同以往的尖锐刺激。小智呜咽了一声,小腹赫然绷紧,花茎前端涌出清透的汁液,沾湿了小霞修长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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