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怎么可以……!好涨……好深……

        冰冷细长的条状物将他的尿道塞得满满当当,尖锐且分叉的舌尖似乎要把他捅穿。

        小智噙着泪,深深呼吸了一大口为自己打气,颤抖地双手伸进裤子里,试图将这个过分的家伙从他身上扯走。可是蛇身上沾染着他的淫液,湿滑无比,他尝试了几次,不仅没有抓住对方,反而被强有力的肌肉反绞住了双手,怎么挣扎都丝毫不动。

        阿柏蛇从他腿间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半是不满半是威慑的眼神,没有毒牙的蛇不代表它们不具有攻击性,只是它们狩猎的方式不一样。感受到手腕处被缠绕的地方隐隐有收紧的力道,小智顿时不敢乱动了。

        阿柏蛇舔了舔唇面上的淫液,还是觉得饥渴无比。内壁上残留的液体已经被它细长的蛇信蘸取地一干二净,可这种做法如同竭泽而渔,只是一时的满足。

        蛇类从不是性急的动物,相反,作为狩猎者,它们耐心十足。

        它知道,这些只是餐前小点。

        阿柏蛇再次张开嘴巴,轻轻含住了小智的龟头,将蛇信伸入脆弱的管腔,有了之前的试探,它轻车熟路地进入到了深处。

        敏感的铃口适应了被侵入的感觉,渐渐从撕裂的疼痛中找到了快感的契机,囊袋在蛇腹部细小鳞片的剐蹭下跳动了几下,试图分泌汁水,却被蛇信堵在了甬道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