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惊惧地颤抖了一下,紧紧收缩穴肉试图阻止阿柏蛇的动作,却发现自己只是在亡羊补牢罢了。有些事情在他最初失去反抗意志的时候就注定了,再多的挣扎也只是徒劳。

        尾环抵在宫口上震动,子宫立刻酸软不堪,张开了小口。

        阿柏蛇就这样一直深入,温暖又柔软的暖巢让它恍惚回到了母体一样,它不禁将更多的身体插入埋进,直到子宫被撑满到再也塞不下才不得不停下。

        小智漂亮的大眼睛在子宫永不停歇的抽搐中失去神采,嘴唇被他不止一次地咬破,血珠让他本就鲜艳的唇多了一分凄厉的美。

        他的理智没有崩断的唯一理由,是他不想再因为自己影响到别人了。

        他不想,再被用那种眼神看着了。

        就好像,他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一样。

        打斗声渐渐变弱,阿柏蛇收回蛇信,先前被强行堵在管道里的精液喷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它的嘴里。

        见肉棒开始疲软,阿柏蛇用喉管作出吞咽的动作,倾尽全力榨取着小智所有的精液。到最后,阴茎颤抖着射出的只是一些稀薄的精水,也被它舔舐地一干二净,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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