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不行……仅剩的一点力气也已经耗费在刚刚的抗争中了。

        是不是……再也拿不出来了……?小智的眼神开始涣散。

        小霞用一只手继续按压着小智的腹腔,不让白蛋回缩,腾出来的手伸向已经被撑到极致的穴洞,将指尖抵在白蛋与穴肉接壤的位置,生生挤进两者之间,再次开辟了新的空间,来容纳他过分粗长的两根手指。

        “啊……”撕裂的疼痛夹杂着难以理解的快感,让小智发出短促而尖细的痛吟,绝望得认为自己的下体可能被撕裂成两块需要缝合在一起的肉片了。

        但是没有,小霞将手指弯曲成钩状,连抠带挖地将这枚被浸透到莹润的白蛋掏了出来。

        先前被白蛋阻挡在甬道里的洪水争先恐后地从这处骤然开闸的阀门泄出,多得甚至能算得上是水流,像一首魅惑的歌谣,勾引着另一处一起沉沦。

        小智猛地颤抖了一下,被按着尿包刺激都强行忍住了的尿水反而在曙光降临的时刻被攻破了城门,他羞耻又无助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屏蔽不了失禁的水声和水珠淅淅沥沥落在地面的声音。

        皮卡丘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它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拒绝了护士护送的好意,就是不想被小智看到它虚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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