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一截实在塞不进去,他才迫不得已放弃,往外拔出了一些,浅浅抽插起来。
无论他挺进还是后撤,甬道里面的穴肉都完完全全地将他牢牢包裹,完全拔出时还能听到色情的吸吮声,让他时不时恍惚少年体内这个花穴是不是一副为他定制的几把套子。
可他明显不是第一个进到这里来的人。每一处穴肉谄媚迎合的样子都在无声地宣告:之前已经有人开垦过这里了。
前面进到这里的人也是一样的感受吗?它这么骚,或许不止一个,每一个它都是这样伺候的吗?
他越想越气,动作的力道开始变得粗鲁,交合处被反复肏出黏腻的水声,让周围喧嚣的蝉鸣也自愧不如,偃旗息鼓起来。
浅口处的穴肉已经被操弄地软烂不堪,像一只熟透了的软桃,轻轻一碰便沁出大量淫水,将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淫水混合着体液,在抽插中四溅到他们身下的草地,如同凝结在草叶的尖芽上的晨露,晶莹剔透。
深处敏感的穴肉可经不得这样的对待,没两下就被戳刺地酸软不堪,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让原本闭合的宫口悄悄打开了一道小缝。
这里呢?这里也被人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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