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一边随口说着,一边用手指撩了撩头发,她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又随意地安慰了一句:

        “不过嘛,你也不用太伤心,既然你还活着,说明那家伙对你多少还是有点喜欢的——毕竟能正面对上琴酒还不吃亏的,组织里也没几个这样的人。”

        “……没有伤心。”

        黑发的少年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某一点,仿佛在发呆,又仿佛在回忆一般。

        他声音很小,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话一样。

        “把我从那样灰暗的世界里拯救出来的,是月见先生。”

        “我所爱慕的,是月见先生本身,而非某种普遍意义上美好的品质……是我擅自将不该有的感情寄托在了月见先生身上,他没有任何需要满足我的理想的责任。”

        “我喜欢他,与他是个怎样的人无关。也与他、”

        被抛弃时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龙崎澪的声音顿了一下,手掌握紧攥出痕迹:“……也与他是否喜欢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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