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

        不知第几次被那极为巧妙的话语一堵,他仍是进退两难得厉害,既不能否认事实又没脸承认自己的不堪,只好再度轻声叹息着,“……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配合的,所以不要、捉弄我了,好不好?”

        拜性格原因所赐,明明是无比正常的要求,却莫名带着种放低了姿态的感觉,仿佛必须如此才可以挽回局面,不至于搞砸了正常的恋爱关系一般。

        连他自己的心情都被推到了最末端,基本忽略不计了。

        偏偏一手拉扯他全部心绪的老司机向来热衷挖掘真相,越是见他委曲求全越想知晓触底反弹后的场景,闻言非但没打算住手,反而一把握实了勃起的肉柱,在他骤然震颤的抖动中变本加厉地声明道:“我可是压根没有捉弄你的意思哦。景光这么说,未免太让我伤心了呀,得好好惩罚一下你呢——”

        “别、这样,我真的会……呜!”

        一瞬间被柔软手掌包裹的舒适感冲击了神智,令几乎未曾自泄过的诸伏景光拱起腰线,下意识往快感的源头挺动,结果等对方顺势撸了撸被海绵体撑大的性器官时,剧烈的情潮便从鼠蹊部飞速流窜,涌入身体的四肢百骸,使得他竭力克制的呻吟都跟着无措拔高了几分。

        与晨勃或者面临梦遗残留的酥软后遗症截然不同,此刻的刺激不管是视觉还是触觉都太过直观了一些,导致双重叠加的热浪拼命撩拨着体内的每寸神经,蓄积起了前所未有的高涨性冲动。

        若不是狠狠抓住床头的束缚,令皮带用力勒进手腕,产生了唤醒头脑的阵阵疼痛感,就算再怎么想要守住底线也不是凭他这种缺乏经验的处男扛得住的,几秒钟就会稀里糊涂缴枪投降了。

        然而他不愿轻易冒进的温柔本性照旧没迎来赞赏,倒像是激活了黑川介骨子里的胜负欲,惹得围成一圈的灵活五指加快速度,甚至用尾端去摩挲冒水的马眼,不停增加压垮他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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