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

        容家父子异口同声道。

        容云卿道:“月儿不必离去,不过是些平日里的读书心得,月儿也可坐下听着,若能领悟一二,于月儿来说,也是颇有好处的。”

        容老爷颔首:“不错,你也听听,多读些书,听些旁人的见解,总归没有坏处。你兄长读书虽不成器,却也曾是榜上头名,殿选被陛下封为状元郎的,他的心得也是大有裨益的。”

        容月便又坐下,颔首应是。

        容老爷和容云卿开始探讨书籍,两人探讨的是四书,从中引论无数名家言论,容月的记忆中也曾读过四书,此刻听着,隐隐有些记忆。

        容云卿讲自己心得时,深入浅出,每一个论点,论据,都详细说明出处,甚至还解释一番,便是怕容月听不懂。

        容老爷也细细听着,评论容云卿的理解时也会对自己的引论详细解释。

        两个人与其说实在探讨学术,倒不如说是在孔雀开屏,向容月展示自己的学识丰富。只不过容老爷是为了在女儿心中树立起父亲高大的形象,容云卿心中的想法就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容月开始了“受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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