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卿傻了一般的望着容月,一时间竟没有办法回答容月的问题。

        容老爷看不下去了,干咳两声:“你看着你妹妹做什么?月儿向你问安呢!”

        容云卿回过神,艰难道:“妹妹,安……”他说着又顿了顿,舌尖轻转,带着心中一些可念不可说的心思,柔声道:“月儿,安。”

        容月和容老爷本质上都是粗神经的人,对于旁的弯弯绕绕并不敏感,容云卿的一声“月儿”并不逾越,嫡亲的兄长唤她乳名也是可以的。只是这件事情若是思考先前容云卿遵守礼法,不肯僭越半步的行事守则上来看,便会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前些日子听闻妹妹病了,如今妹妹身体可大好了?”

        容月颔首:“劳烦哥哥费心,已经大好了。”

        容云卿点头,他自容月传出生病的消息后就时常派遣小厮前去看望,送礼,那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礼仪已到,对待这个妹妹也算是尽了哥哥的一份心意。如今想来却觉得惋惜又后悔。

        他实在是太过敷衍妹妹了。

        送出去的不过是寻常的礼物,半点体现不出他的用心不说,那生病的近数月,他竟一次前往揽月阁都没有!

        他又有何重要的事情,能够比得过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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