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咪咪看着那一双眼珠,一对手脚,骇得手脚冰凉,却又在邀月询问:“你觉得我残忍?还是觉的她们不该死”的时候压抑住自己的恐慌,凭借着小动物敏锐的直觉,不展露自己一丝的恐慌,反而娇笑道:“我只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挖她们眼珠正是你爱我,为我吃醋的表现,你越在意我我只会越开心!”

        萧咪咪强迫自己进入演戏状态,她成功的取悦了病态的邀月,邀月勾起她的下巴,亲吻她的嘴唇,一双眼睛明亮的吓人:“我自然爱你,全世界,再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所以,我决不容许任何人觊觎你!”

        萧咪咪挂着营业的笑容,伸出胳膊挂在邀月的脖子上,抬起腿跨坐在他身上,扭动着腰身摩擦着他的下体,面上潮红一片,心里却是苦恼起来,她的名器让邀月对她越做越爱,可有没有人告诉她,如何应对一个病娇啊!

        邀月和萧咪咪遇到的寻常男子不容,他霸道,占有欲极强,因着有过江枫的背叛,对移花宫的所有人都充满了敌对,谁若是多看了萧咪咪一眼,他就要挖了那人的眼珠。谁若是多和萧咪咪说一句话,他就拔了那人的舌头。就连他同父同母的同胞妹妹,或者是弟弟怜星也不可以。

        “姐姐如今,是越来越疯狂了。”怜星注意到邀月的变化,他有心试探萧咪咪是好是坏,可不过刚靠近就被邀月打伤肺腑,吐血倒地。

        “你又要和我争?”邀月的目光冰冷,毫不怀疑如果怜星在此刻点头,邀月会毫不留情的杀死他。

        “姐姐,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你现在不正常!你不该如此的深爱一个、一个女人!”

        “我本就是男人,爱女人有什么不正常?我曾经竟想爱着江枫才是不正常吧?”邀月的脸色一片雪白,几乎看不见任何血色,“老宫主为了让我练成明玉功,从小将我扮作女子,让我模仿女子的一举一动——如今,我已经不愿意再做一名女子了!我是她的丈夫,我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邀月说道萧咪咪,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绯红:“怜星,她是你嫂子。不过你嫂子生性腼腆害羞,你就不用去见她了。”

        为了和萧咪咪长长久久,邀月竟是想要将人永久的囚禁在移花宫,不许任何人,哪怕是他的妹妹怜星也不可以见萧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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