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也不理会弹幕,来到了本睡得迷迷糊糊的肖鹤云面前,扭头看向李诗情:“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帮我举一下手机吗?我一个有些忙不过来。”
李诗情慌乱的接过手机:“啊,啊,好的!”
她举起手机,脸红红的看着你脱下肖鹤云的裤子,露出黑色的平角内裤。然后你掀起裙子,没穿内裤的小穴殷红一片,你跨坐在肖鹤云的身上,用自己的小穴挤压磨蹭着肖鹤云内裤下的肉棒,然后一点一点,你就感受到了身下渐渐勃起的肉棒。
你抬起腿,掰开自己的小穴,将里面的内裤,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小穴里抽出来,棉布摩擦着小穴,引得你仰头呻吟,内裤夹杂着花液与精液,顺着你的动作流了出来,打湿了肖鹤云的内裤。
你从背包里拿出小剪子,咔嚓咔嚓的将肖鹤云的内裤剪开。
李诗情看的心惊肉跳,生怕路上遇到减速带,从此肖鹤云就成了肖公公。
但幸运的是你没有手抖,这一段也没甚么减速带,你将肖鹤云的内裤剪开,粉嫩的大肉棒就弹了出来,你伸手摸了摸,敏感的肉棒便抖了抖,更加硬挺了几分,马眼处分泌着汁液。
你舔了舔嘴唇,掰开自己的小穴,咕唧咕唧的坐了下去,做到最深处,肥硕的龟头破开你的肉壁,顶弄到了你的宫口。身体纤细后,肉棒进入也更加容易,肖鹤云的肉棒本就粗大,乘骑式又是进入最深的姿势,此刻你的宫口被肖鹤云的大肉棒顶到,酸麻疼痛的感觉刺激的你扭动着身体,压着他的肩膀抬起了屁股。
肖鹤云是被憋醒的。长久的训练让人们在想上厕所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从梦中苏醒,想射精的冲动同样会迷惑大脑,令它叫醒熟睡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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