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不确定。

        燕池悟偏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浅。

        “你就是我那便宜弟弟的师弟?我是他哥哥,你叫我一声燕大哥就行。黑丫头,快,你也叫我一声,老子梦里都梦到好多次了!”

        梦里……玄女挑眉,一个男人,梦到了一个女人,梦里还叫他大哥……考虑到第一次见面他就能说出“这个妹妹我在便宜弟弟的春梦里见过”的惊世骇俗之言,玄女果断觉得燕池悟做的都不是什么好梦。

        她不想理会这个铁憨憨,总觉得和他说多了话,不仅会短寿还会显得白痴。但很可惜,燕池悟也是那种“我觉得你怎样,你就得怎样”的人,唯我独尊到了极点。他丝毫看不出玄女对他的不想理会反而围着玄女不断地打量着,开心极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燕池悟半点自己被嫌弃的自觉都没有,自来熟的完全不知尴尬为何物。

        “青丘小帝姬凤九百岁宴不日将举行,我和白……拜托司音来带我去凑个热闹。”

        玄女差点咬到舌头,果断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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