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恭喜少夫人新婚。”

        柴玉关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眼中带着势在必得,这样的美人,合该配他这样的枭雄!

        云琳懒得看他,只抬脚,点了点地下混着泥土的污浊液体:“这是我与相公交合后流出的春水,象征着这甜美的爱情与祝福,你远道而来,合该送你喝。”

        快活王心中恼怒一闪而过,然后便有些茫然:是啦,这东西珍贵无比,他应该感到荣幸。

        然后他又自信:这东西珍贵无比,少夫人却把它送给他,果然是对他有意思!

        这么一想,柴玉关的呼吸又加重了几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云琳,含糊的抹去了对云琳称呼的“少”:“夫人待柴某情深,柴某必不敢忘。”

        云琳没想到柴玉关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她只好笑:“是啦是啦,你快喝,不,舔,你必须要舔的干干净净。”

        柴玉关心中羞恼又是一闪而过,而后茫然的跪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向狗一般跪在地上,高耸着屁股,一耸一耸的舔起地上的液体。混杂着泥土的浊液实在不好喝,不仅不好喝,还辣嗓子。但快活王却喝出了琼浆玉露的感觉,白嫩的脸上潮红一片,下体处也因为肿胀的肉棒高高耸起而有些发紧。

        云琳瞧着好笑,只觉得他像极了一只发情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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