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点点。
好意思催眠别人操弄自己的人,会因为别人心里的自己形象太美好而感到羞愧吗?
不会。
不仅不会,云琳脑子里还顺带想了一个小剧场。
“李公子……”
李勉之在灯下作画,忽然便听到了女子清幽的呼唤。
他抬头,在云琳的催眠下注意不到她,因此屋子里瞧不见他人。
“是错觉吗?”
李勉之笑了笑,神情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画像中的女子:“不及本人十之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