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的人走到哪里都带着恋爱的酸臭味。
太子虽然不晓得这个道理,但是最近太傅来到詹事府,对他的教导没有以前那么严格了,还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宫朝今年不过八九岁,在现代还是个讨狗嫌的年纪,在古代,有了太子的身份,更是上房揭瓦,神鬼憎恶。更何况他是家中独生子,父母感情深厚,在唯一的妹妹病逝以后,溺爱只比从前更多。便是有时候父亲想要严管,只需他挤两滴眼泪,可怜兮兮喊两声“父皇”,天子也就软了心。再不济,还有人可以通报母后!就算母后不顶用,上面还有太后啊!
宫朝作为大孙子,从来都是老太太的心头宝啊!
因此,当他注意到自家太傅最近有些不对劲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庆幸,第二反应就是蹬鼻子上脸,在太傅的新底线上反复横跳,试探出太傅可以容忍的最高额度。
“朽木不可雕也!”
终于,这一日,宫朝成功的将太傅气的拂袖而去。
宫朝乐的哈哈大拍桌子,将桌子上包着圣贤书皮的春宫图收起来,和自家伴伴说笑着刚刚太傅的表情。
倒是一旁的伴伴低头,注意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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