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爷,您要听曲子,我们就在这儿侍候!”
“什么话!到楼上去唱!爷的几个朋友都在楼上等着呢!来,来,来!”
“还等着什么!你可别有眼不识泰山,这是可是薛蟠薛大爷!舅舅王子腾可是京营节度使!楼上等着的,还有荣国府的嫡长孙,一等将军的儿子贾二爷,你们两个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福子大为吃惊:好家伙,这坑爹,坑舅的玩意儿!
贾史王薛是四大家族不假,但却也不过是上三旗的包衣奴才,你面前这位可是镶黄旗的佟佳氏!真闹大了,看看贾赦是会给你们找面子,还是把你们打个半死扔到佟国维面前腆着老脸求饶讨好!
福子叹了口气,自己娘家不争气,她能怎么样?当然是先给娘家人争口气,回头狠狠收拾啊!
福子招来了店小二,递给他一枚玉佩,递给他:“你给楼下那位爷,就跟他说,岳兴阿,算了,给爷一个面子。”
那玉佩,是福子从皇上那边顺过来的。看那色泽,款式,就知晓非皇室子弟不得佩戴。站在楼下的岳兴阿心里正烧着火。他一辈子都在忍,小时候吃冷饭的时候,额娘让他忍。被仆从推入湖水中险些死去的时候,父亲偏心他只能忍。如今……便是连包衣奴才,都能欺负到他的头上了吗?
岳兴阿不打算忍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姑娘长得和他额娘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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