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

        任守忠还要阻拦,便被你叫住。

        “任守忠,退下吧。”你道,“官家,进来吧。”

        赵祯一把掀开帘子,大踏步走进马车,那双眼睛泛着红丝,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大娘娘为何要走?明明是答应了先帝要照顾我的,怎,怎么就要抛弃我了?”

        你想:人也睡了,精子也被系统收录,采优合成了受精卵,已经按在你的子宫中。赵祯这个优质的小羊,你也算是把羊毛薅干净了,自然要离去,寻找新的小羊。

        面上,你神情淡淡,挂着浅笑:“官家何必如此,如今你年岁渐长,已然可以应付朝堂,我也算是对得起先帝所托了。况且,官家心中挂碍生母,一心想要接生母归宫。我这个养母,也自该为她让路才是。”

        赵祯豁然抬头,红着眼睛:“大娘娘,是我错了!我,我年纪尚幼,朝堂之事多有不懂,还需大娘娘多加关照……至于,至于生母……若后宫两宫并立,朝臣们分立党派,只怕又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这朝中自然只有大娘娘一位太后。生母,生母李氏在永定陵中从不曾受委屈,吃穿用度远超其位份,并非,必须要接入宫中……不过是我一时糊涂,钻了牛角尖罢了。”

        你垂眸,看着赵祯,心中叹气:你瞧,这不是明明白白吗?

        先前你未曾来,赵祯得知生母之事,与刘娥闹别扭,朝堂之上多以孝道讽刺,又偷跑去永定陵要接生母归宫,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给刘娥没脸?直戳她的心窝子?刘娥难道以为赵祯年幼,不懂其中弯弯绕绕,只想着母子天性,舔犊之情吗?不,他不过是对刘娥没有那么在意罢了。如今你调高了好感度,这小兔崽子不是什么理都自己想的明明白白,哪里用旁人掰碎了给他讲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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