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久秀支棱起来,自信回答:“就是被影响了情绪啊,实验室那群可恶的家伙把我搞成这样。”

        丝毫不认为是他自己本身会发疯。

        揪脸的力度加大,琴酒嗤之以鼻,“是吗,你的情人是怎么回事?”他冒出杀气,在‘情人’两字上加了重音。

        呜哇,感觉心虚起来了,这种感觉自己无限缩小的情绪是心虚吗,他解释道:“诸星大是我的玩具啦。”

        佐佐木久秀笑了下,“那个家伙想杀我,所以我把他当解压玩具了。”

        他无师自通的知晓怎么安抚生气的男人;“我和他一点实际关系都没有哦。”

        琴酒脸色稍霁,不给脸面的批判:“就你这个蠢样,迟早会翻车。”

        佐佐木久秀恢复了一点力气,没好气的打掉琴酒的手。他把头埋进胸肌里,不听任何话。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难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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