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孔乙己并没有怎样显老,连头发也没有继续白下去,弄到满头白发,依然是斑白,黑头发里夹着白头发,以至于顾彩朝今朝勉励自己,便是“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要自己不要哀叹年老,可是自己“壮心不已”,要做的是什么呢?生生地就是“白头淫”啊,顾彩朝这些年把不知多少精液射进了自己的身子里,简直就好像是在用牛乳煮人脑,把自己的脑子都要煮熟了。
还说什么“云破月来花弄影”,这都是什么话?好好的一句词,愣是让他给糟蹋了,他就是用那硬绷绷的月牙,捅开自己的肉云朵,让自己这一朵老菊花在这床头不住地摇曳,本来是名句呢,今后再也看不得了。
孔乙己还想挣扎,然而却已经给顾彩朝抓住了阴茎,顾彩朝这个人就是这一点不好,特别爱拿捏人家的痛脚,也是孔乙己这个地方实在着紧,给顾彩朝掐住了这里,便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于是孔乙己敞开胸脯,仰着头躺在那里,张开了嘴巴,卧房里便回荡着他那苍老的哀号声。
顾彩朝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终于身子用力一挺,一道液体汩汩地注入了那肠道,孔乙己满脸凄惨,这就是“必有重泄”啊,这淫魔每一次泄在自己里面的都不少,好像要用那精液给自己洗肠子一般,当年自己向他允诺,倘若有机会,一定重重报答,这些年顾彩朝一直都是这样的重谢法子,倒不是自己来谢他,而是他来谢自己了,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感动得流出滂沱的泪水。
就在这样的刺激之中,孔乙己那性器的前端颤颤巍巍,也流出了一股黏糊糊的白水,顾彩朝看到他那里流汤,便伸出手指在那龟头上刮了一下,把指头伸到他面前来给他看,喜滋滋地说:“老先生的鸡汁。”
孔乙己看着那乳白色的东西,一脸颓唐窝囊,露出想哭的神情,真的是鸡汁,从自己下面那只鸡里面榨出来的汁,鸡汁啊,顾彩朝宅子内的厨房里时常会用到,虽然不像丁鹏举那样讲究吃喝,“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不过顾彩朝对食物也蛮热衷,他家的厨房多是家常饮食,不过也很能用心,厨娘钱嫂有一个法子,烧汤煮菜特别有味道,就凭着这个本事,她成了这宅里的厨娘,到如今日子久了,孔乙己才晓得,原来是用的鸡汁,点石成金。
那鸡汁具体怎样炼,钱嫂是说过一遍,孔乙己当时听得挺明白,但事后回顾,有些细节不是很清晰,不过大体也是晓得,就是把一只鸡加些配料,放在砂锅里面熬,熬上一个多时辰,那鸡汁便成了,会凝成膏,晶莹剔透,至于那熬鸡汁的柴鸡呢,已经没有什么滋味,精华都在汤汁里,于是就将这熬出鸡汁的鸡盛在碗里,旁边碟子里加一些葱油酱料,蘸着来吃。
孔乙己吃那煮过了汤的鸡,觉得确实有点乏味,纯是白水煮出来的啊,只是加了一点盐而已,少有调料,难怪味道如此空洞,虽然有葱花酱油,也不能提味,孔乙己便很为那一只鸡感到委屈,死得不值得啊,不过鸡汁是真的好,孔乙己尤其喜欢钱嫂做的鸡汁馄饨,鸡汁煮的汤,里面飘着鲜绿的葱花芫荽,还有海米紫菜,一只只馄饨浮在汤汁里,里面包的虾肉猪肉,还有笋尖,又清鲜又有味,早上起来吃上这么一碗,一个上午都感觉满足,很有精神。
然而如今自己流出来的却给叫做“鸡汁”,孔乙己眼前登时浮现出一口汤锅,里面的热水里漂着一只老柴鸡,小小的又黑又圆的眼睛半睁半闭,就是自己啊,好一只落汤鸡,在那开水锅里煮了一个半时辰,好东西都煮出去了,最后就只剩一堆无味的汤渣,顾彩朝就是这样对待自己,榨干了精华和元气,丢下这么一个死不死活不活的躯壳,在这里苟延残喘。
见孔乙己一脸悲戚的神色,顾彩朝咯咯地乐,说道:“老先生你总是伤心什么哩?难道不欢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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