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鸡奸难受,每回都要把那大杠子戳进来,里里外外地捅,抽出来又插进去,必然要弄好一阵才觉得够,自己给他这样戳着,实在受不住了啊!

        听到孔乙己这样回答,丁鹏举愈发恼怒,从桌子上拿起鞭子,站起身便对着孔乙己的身上抽了下去:“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孔乙己!人面兽心!狼心狗肺!”

        丁鹏举一边骂,一边狠狠地打,孔乙己瞬间便仿佛回到了偷书被抓那一晚,那一间柴房之中,自己给吊在房梁上,当时就是这样的打,再之后,再之后是怎么来着?哦记起来了,是丁鹏举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他就在自己的身后插了进来,再之后,自己进了地牢,那日子也是痛苦得很,但好歹不挨鞭子了。

        于是孔乙己昏头昏脑,不知怎么转了个念头,伸出手来就解开自己长衫上的纽襻,不多时就把衣衫脱掉,然后是脱裤子。

        丁鹏举手里的鞭子不知不觉停住了,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体,那一片白花花的肉色,就好像肉铺里面案子上放着的肋扇,还有前后腿,肉案后面一个卖肉的伙计,手里拿着刀,看着往来的人,乐呵呵地吆喝:“卖肉哩,卖肉哩,您老要哪一块?前槽么?臀尖么?”

        丁鹏举不由得便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地放下鞭子,微微一笑,骂了一声:“贱货!你倒是有花样!”

        孔乙己浑身发软,趴在那里,哀哀地叫着:“老爷饶我吧!”

        丁鹏举伸出手去,扯着他的膀子,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就好像抓着一只彘肩一样,孔乙己自己的感觉也是这样,《项羽本纪》里面,“赐之彘肩”,于是就给了一个猪全肘,樊哙把盾牌放下,“加彘盾上,拔剑切而啖之”,那场面那气魄,相当的震慑人心,然而此时再看一看自己,根本就不是樊哙,而是那个正要给人吃的彘肩。

        丁鹏举将这光身子的人丢在了床上,自己脱掉衣服,上得床来,见孔乙己蜷缩身体在那里哆嗦,丁鹏举两手张开,将孔乙己如同一个肉馅馒头一般,掰了开来,然后用一把钥匙将他下面的锁打开,把那笼子丢在一旁,一只手狠狠地抓住孔乙己的那个东西,掐得那个疼,就如同药铺里镑刀切着一样,几乎要碎成一片一片,丁鹏举压低嗓子威胁道:“这次先不和你计较,你再敢弄出这种事来,我就打折你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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