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当时应该是我的精神体拥有主导权才对,可最后你却操纵了我的精神体,还使用你的力量击退了敌人。这很反常,应该也是‘标记’的效果之一。”
裴元思考着:“我们现在对彼此的精神体可能都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到原派以后,我们可以对此进行测试。”
“还有要测试的事——我们是什么时候,如何建立了‘标记’的联系?”阿麻吕问,“至少在克泽汨罗一起作战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建立‘标记’。”
“要是当时有‘标记’,我们不至于过得那么战战兢兢,”阿麻吕回忆着克泽汨罗的经历,“‘标记’在战场上可能比‘增幅’更有用。”
裴元认可了阿麻吕的猜测:“既然如此,我们从克泽汨罗大战时开始算,看我们的精神力之间存在过什么异常的交流吧。”
“我认为,你救了我的那次算是,当时我都快死了,而你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帮我重塑了领域,”裴元说,“并且我休养的时候曾感到头痛,说不定那就是建立了‘标记’的后遗症。”
“……”阿麻吕沉默了一会,忽然捂住脸。
“很抱歉……你说的‘后遗症’很可能与我们的讨论无关……”
他向裴元坦白:“你会头痛应该是被抽取了精神力样本的影响……当时我只审讯了一次‘SideA’,心里的疑问还没得到解释,她就被移送到总部去了。我向总部申请关于她的审问权,提出我和你跟她的匹配度都很高,可以让我们参与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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