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发现了这点,未避免刀刃被铁尺的横架卡死,果断舍弃大开大阖的劈砍,转而以灵活的突刺拨撩展开攻势。
岂料裴元也顺势换了套路,不再死守防线,就以这无锋无刃的铁尺对上凛冽的长刀,但却避开刀刃,专门用方棍打击长刀的刀面。不知天工门下用什么材质锻造了这武器,令其格外坚硬、沉重,刀刃每被敲打一次,阿麻吕都能从刀上感受到强烈的锤击感。
阿麻吕虎口发麻,拿刀的手一顿。他暗道不妙,终于知道这奇怪的兵器有多难缠了——简直是为克制刀剑而生的。
然而为时已晚。
裴元抓住机会一步上前,两把铁尺一前一后架着长刀,阿麻吕力气不及裴元,没能立即抽回长刀,眼睁睁看着铁尺犹如缠绕的锁链,瞬间拧紧,将刀刃硬生生绞断了。
“这把刀,当然也算在我头上。”裴元收回武器,笑容十分开朗,“师弟你无须担心。”
他这语气纵容又得意,给阿麻吕听得很不甘心——他把裴元的刀砍断让裴元顶罪是一回事,裴元把他的刀弄断还故作大方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丢掉断刀,又随手从兵器架上取出一支红缨枪舞了一圈:“师兄别急,还没完呢,我们最后再来给天工算总账好了。”
“而且,明天还要考核七艺,你我之间的胜负要等明天才知晓。”
裴元赞同地说:“是啊,一切都要看明天如何。只不过……单纯的比试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加个彩头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