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了然,依逸尘那怕麻烦的性子,自然是直接杀了敌人的可能性更大。
“那‘归属感’又作何解释?”阿麻吕问。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裴元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师弟,“阿麻吕,你打从心里认为自己是万花弟子吗?”
阿麻吕想了想,不确定裴元的意图,看到裴元毫不作假的真挚神情,不知怎的把冠冕堂皇的说辞咽了回去,还是选择了如实回答:“我只觉得,我是师父门下的弟子。”
“我一个东瀛人,初来乍到的,说对门派有感情,鬼才会信吧,”他轻笑一声,“我只是为了追随师父才来万花,因为师父是万花七圣之一,我才是万花弟子,若师父在别的门派传道受业,那我便会是其他门派的弟子。”
阿麻吕弯着眼睛,缓缓地问:“我这样回答,师兄你满意吗?”
“我很满意。”裴元听他这么说,竟然表现得很高兴。
阿麻吕瞥他一眼:“你要说教就说吧,我能接受。”
“我没哄你,”裴元解释道,“谷中很多人还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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