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来的麻烦事更多,”乌有先生皱眉,不满地说,“你当风流子弟就当吧,偏偏爱招惹舞刀弄枪的侠女,没被她们戳个窟窿真是奇迹。”

        “那会三天两头就有飞镖传信插在床头,约战了结恩怨,最后往往还要我来当个见证人,真是烦人。”

        “喂,老家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因你而来的麻烦事似乎更麻烦吧?女侠们行事光明磊落,看到我声泪俱下表示悔过,多半会放我一马,也从没殃及你,相反你那边来的人可是什么阴招都能使啊?”

        乌有先生哼了一声:“就算如此,我可没要求你一路跟着。”

        “是是是,是我为了报救命之恩,一直跟着你,想找机会也救你一命扯平了事,”子虚道长摸着白胡子,陷入回忆中,“但我竟然没找到机会,你心思太缜密,不管什么陷阱诡计,总是能先一步识破。”

        “所以我竟一直没帮上你什么忙,唉。”子虚道长喟叹道。

        乌有先生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地说:“其实,你也算帮上忙了,对我来说。”

        “是吗?”子虚道长问。

        “我不说假话。”乌有先生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地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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