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颇为无奈且头疼地说:“在我准备换上那套衣服的时候,那只巨猿又出现了。”

        “近些日子它都没出现,我还以为我跟它的恩怨已经了结,今晚它突然出现,我反应不及,就被它抢走了衣服。我想它是看见了我们今晚的活动,特意来找茬,所以没抢被子,却把我的衣服抢走了。”

        “为宴会准备的衣服没了,我想起之前给师父准备了一套备用的行头,放在柜子里,顺理成章地就——”

        “你可以回韦编居查证,墙壁又破了个洞。”

        “……总,之!你先从我身上下来!”阿麻吕没有被这解释安抚,依旧露着想杀人的恶狠狠的眼神。

        “行行行,”裴元应道,又多嘴地解释了一句,“你的盔甲太重了,我才压着你,不然像上次那样让你在上面也行。”

        阿麻吕听得青筋暴起。

        他真的,真的很想和裴元来一出同门相残。

        盔甲确实有些沉重,方才的争斗又让阿麻吕有些脱力,他只好用长刀支撑自己,半跪在草地上,同时警觉地防备着裴元——裴元自觉地站在了五六步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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