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抬手,无意间扬起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这个,熏香的气味?”

        阿麻吕现下穿的衣服,是他来大唐后随便买的文人服饰,而他从东瀛出走时身上带有一个自制的香囊,和买来的衣服一起塞进了行李中,现在都在韦编居卧室的柜子里。

        “是的,上次在天机阁和师兄打照面时,我就记下了这种香味。”

        ……虽然你说你的耳朵没有神乎其技的本事,但你这鼻子也够灵了。

        阿麻吕得将布料放在接近鼻子的地方才能闻到那气味,而此时虞罃离他尚有三步的距离。

        真是位强者,阿麻吕上下扫视虞罃,目光落到虞罃手里握着的刻刀和木牌,问:“虞师弟,你的木刻可否给我看看?”

        “当然,”虞罃笑着伸出手,“也请师兄帮我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那木牌上,无论是刻字还是雕花,皆臻于完美,挑不出任何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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