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麽?」
白矢轻哼,一扬手,一道银白流光窜过他修长手臂化作一把长而直的刀剑,他答:「凭这虹刃。说吧,你yu斩绝何物,愿付出怎样的代价。斩梦不b孕梦,月牍只捡拾他人JiNg神残落的碎片,吾所取之物,是绝对无反悔余地的。」
「哦。这样甚好,甚好。」吕素大手鼓掌两声,戏谑笑语:「那麽,就听我说吧。我要斩断此生和那人的孽缘,从此不相负。用我的来生相抵。」
白矢身前忽然冒出另一个身影,像是那月牍,月牍忽然现身说:「且慢。这人还没替我把那只小虫找回来,你自己许愿要当人,此愿还没结果你就想草草了了,没这麽便宜的。你不要你的来生,那好,我替你收拾,不给白矢。」
吕素嗤了声,他说:「反正我都不要了。你们自己去吵吧。」
「但是我又不能白拿你的东西。」月牍出面,白矢也不再说什麽,吕素那头疲倦笑了下,对那孩子问话:「你想怎麽样?」
「我月牍一向是不吃亏也不白拿的。既然拿了你的来生,你说说看想换什麽好?」
「都好……随你处置吧。不关我的事了。」
「你说呀。难道再没有你会稍微惦念不舍的?」
吕素目光微变,慢慢抬眼觑着那孩子说:「就换个适合那人的伴给他吧。像我一样,吵着他,烦着他,招惹他,却又不像我一样不让他记挂,而是会令他挂心、惦念,让他尝一尝寂寞孤独,也尝看看情Ai里千百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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