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取暖,房里多设了两个火炉,严祁真让路晏趴在自己身上,拿了软布替其压着Sh透的长发。路晏的头发似乎没有剪过,这长发已经快和他身高差不多,平常大概也从不照顾,所以发sEb从前还浅。严祁真极有耐心的照顾这长发,等到发丝乾了又替其梳理,告一段落之後他搂着趴在身前的人垂首发愣。

        发丝覆盖着的身躯尽管并不高壮,但不管骨架、T魄都能看出是个男子,可是在严祁真眼里却充满诱惑,他还留有之前欢Ai时的余韵,沉痾一般的愧疚、罪恶与无与lb的快乐甜美,轮流冲撞他的身心,他只想将路晏撕碎融入自己T内,一同共存或一同消失。

        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路晏ch11u0着身T,如婴孩般的在眼前,那时他什麽想法也没有,後来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已经将此视作理所当然,路晏理所当然只能是他的,无论伤痛、泪水,笑与愁,都属於他,总以为路晏会再走向他。没想到只是一瞬的迷惘,没有抓牢,路晏就消失在他的世界……

        他无法接受,就只是短暂的空白,那人如梦幻泡影般销蚀在落日余晖中,就连道别都做不到,何况他从没想过要道别,他是想时时刻刻都不和此人分开的,他的心愿和这人曾经是一样的,只是没说出口,他怕。

        他怕路晏失望,因为他也令吕素失望,令那些关心或仰望着他的人都失望,他是那麽肤浅无趣的人,不,连人都称不上。他的心无b苍老,连颗石头都要好过他。宋瀞儿不会再恋上他,因为他不是过去那个严祁真,他只是个停滞不前的碑石,cH0U离常人的七情六yu和仙术、道行,他就什麽都不是,可是只要路晏需要,他就觉得自己像从前那样,他们在一起就还是举世无双的伙伴,路晏逗他、对他笑,他就不再感到自厌。

        他只是想保持自己和路晏所以为的形象,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仙人,将梦化作现实。然而梦始终是梦,他不像自己跟路晏想得那麽美好,他曾以杀证道,但超脱凡俗修炼求道之後,他觉得仙与魔都一样,处境不同罢了。他其实也能杀人不眨眼,道理谁不懂?谁能说得诱人谁就能赢得了局面,世局诡谲多变,他根本不在乎这世间变得如何,只想要路晏在身边就好。

        照顾道友、关心故人,虽是他的本心,但其中仍有私心,他不想让路晏感觉自己是个薄情之人,处处算计,却没算到自己已经着相。他遗忘、迷失了自我,直到失去。

        他压抑着吐息,小心翼翼搂抱路晏,再次感受这真实的触感和温度,只要能留住路晏,要他做什麽都可以。他隔空取物,替路晏将长发系成一束,再将路晏的衣摆拉好,盖着露出的腿。心中浮想绮念,严祁真的手不由自主搁在路晏腰腿上细细抚m0,这一碰将人扰醒,路晏抖了下在他怀里惊醒。

        路晏反手往後捉住严祁真的手腕,羞愤掐握再将它甩开,扭身想摆脱,严祁真将他放倒在地毯上,双手撑在两侧罩住他,温言哄道:「我不乱碰了,你别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