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间有些地方存在着时空的缝隙,就像人的躯T那些互相连接影响的经络、x位一样,又如风水与星斗相应,亦如混沌无处都有,所以月牍的茶坊也可能在每道缝隙里。袁蜂就是藉这样的手段屡屡脱险,那次也是他背负着路晏在海上逃至魔海。

        然而路晏伤势不轻,袁蜂亦受重创,元丹几乎要溃散,尽管拼着最後的气力逃开,但谁也无法救谁。许是气数未尽,栖身在魔海的一位美人救了他们俩,那是美YAn及毒辣都出了名的魔海蠍后,金月。

        路晏他们落难,碰巧是蠍子出蛰之後,金月对半Si不活的袁蜂一见锺情,将他们救活,四年以後的今日,是袁蜂和金月的大喜之日。金月所统辖的族裔是修罗金蠍,也是魔海最强大的一族,为了宴请各方英雄及亲友,沙漠某一隅出现了数以千百计的帐篷和篝火。甚至连人间、仙界的代表都有,不过多是遣了信使送礼而已。

        负责主持这场为期半个月喜宴的是道穷,正是那个曾在凰山待过的蜈蚣JiNg。道穷站在高台上,前方摆了盆乍看像蜀葵的花,但是单株只开一朵,且花b道穷的脸还大,是用来传声的道具。道穷站在那朵花旁边开讲,他说什麽,那朵花就会将他的话音传开,盛开中的花传声可远及百里。

        说了些祝贺新人的话语,介绍了修罗金蠍的伟大先祖和传承,接着夸赞蠍后金月,再聊到她的夫婿袁蜂,底下各路妖魔或他界代表纷纷鼓掌。

        袁蜂跟金月穿着金线银丝绣缝的喜服冠帽站在高处,受众宾客祝福,路晏穿着蠍族的服饰混在底下宾客间,坐在毯子上不小心就打盹儿,端起一旁的酒喝,喃喃笑语:「道穷,你讲太久了,没看见金月臭着脸麽。还不快让他们拜堂去。」

        高台上那蜈蚣JiNg彷佛听见底下路晏细微碎念,笑颜更是灿烂的做最後的解说:「这期间诸位来宾若是兴致来了想与其他英雄豪客打斗一场,这儿也设置了数个b斗舞台,为了不影响其他宾客,b斗场在离这宴客场所十里远的地方,分别在八卦的八个方向,为免有时魔海天昏地暗分辨不清方向,周边设有红旗,朝红旗方向走十里就会有b斗场。还请诸位宾客多加利用。那麽,接下来就是拜堂仪式!」

        路晏g起嘴角,心里笑道:「反正就是要Si滚远一点Si的意思。十里只怕不够远,但不乏吃生r0U的妖魔,所以要是斗Si了还能即时回收利用。」

        想起这些事,路晏又是一阵好笑,拢拳蹭了蹭鼻尖再给自己斟酒喝。高台上一对新人何其幸福的相视而笑,金月美如天仙,却b真正的仙子多了些潇洒恣意和狂野,拜堂时偷瞅袁蜂的神情难得娇羞腼腆。袁蜂在这一天也很不一样,对着金月的样子又Ai又惧,既迷恋又迷惘,金月还担心他随时会逃婚,所以让底下妖魔随时盯紧他。

        终於完成仪式,那两个妖魔成了夫妻,路晏抓了块饼配着果酒喝,开始感到这一切是那麽荒谬又有趣。他在自己准备的座席上断断续续的笑起来,周围已经喧哗成一片,高台的节目告一段落,道穷走下来找他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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