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咽下嘴里鲜软滑nEnG的鱼r0U,低头忍笑意回嘴:「学得一点都不像。」

        等吃完东西,严祁真还留着路晏坐在桌边,说是想聊几句。路晏想起稍早一些事,心里紧张,桌面下一双手交握,手指绞来绞去。严祁真要他不必紧张,没什麽大事,就是闲聊而已。

        「那会儿在凰山,我就已经想好若剑门想软禁你,我就设法带你走。」

        路晏问:「可是我选的是我下山,自生自灭啊。」

        「我不会由着你自生自灭的。我希望你能活着,过得好好的。最好是用自己所学,做些正经生意,不求大富大贵,找个好人家的对象成家,像一般人那样。」

        听到这里,路晏眼神黯然,像是被兜头泼冷水,但他只是低着头一语不发。严祁真又说:「可是方才在外边,你……」

        严祁真顿住,斟酌了会儿才又启唇温言:「我知道你的心意。」

        路晏很怕接下来会听见自己承受不住的回应,抢在他开口前说:「我是喜欢你,别的我都不晓得,你也别问我怎麽会这样,我讲不明白。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你知道就好,我不勉强你,但有时我控制不住心里的,一些念头。」

        话尾气弱心虚,路晏深知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他试着从严祁真的立场想,也觉得不可思议。试想自己铸了一把非常好的剑,有天那把剑轮回变rEn,还跟自己称兄道弟,这能算得上是段佳话吧?可要是这个剑变rEn是想跟自己谈情说Ai恋恋成双……多荒谬可笑啊。别说严祁真接不接受得了,路晏自个儿想了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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