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真颔首:「报酬是什麽?」
「把我哥哥带回茶坊。他在外头待得太久了。」
路晏暗自疑道:「哥哥?没听说这家伙还有个哥哥?」
月牍睇向路晏微笑,一样没有启唇却能传达意念:「我哥哥就是在这湖中的麒麟。我此刻的状态不能轻易离开茶坊,只能让你们去做这事了。」
严祁真答应下来,此事就这麽说定。约定好以後,那个叫白矢的男人默默从後方将月牍抱起,让月牍坐在自己臂怀里,顺来时的方向走远。路晏一个闪神,人已经回到洞x,严祁真坐在榻上,而他则坐在严祁真腿上,严祁真一脸似笑非笑的跟他解释:「方才是梦。这是你梦里的行为,不必感到羞耻。」
路晏乾脆赖着不动回嘴说:「我不觉得什麽羞耻不羞耻,是你跟我抢地方坐,才害我坐在你腿上不是?话说回来,那是梦,那一切都是假的?」
「不尽然是假的。月牍说他无法到现世来,所以只能在其他地方会面。他是在梦和世间游走的人物,要维持中庸本就不易,那亦正亦邪之相也由此而来。若能平衡,那身紫sE就淡去不少,但方才还要白矢守着,瞳眸眉发已紫得发黑,看来不是太安定的状态。」
「万一那孩子不受控制怎麽办?」
「不知道。归於混沌吧?」严祁真说得轻巧,彷佛不关己事,他道:「月牍有白矢守着。就像你,有我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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