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是看你难得睡得b我晚,又好像在做什麽恶梦似的,好心要叫醒你。差点被你拧断颈骨,直接奔往下一世。」

        严祁真蹙眉,面有愧sE,他上前轻碰路晏脸颊,想看他脖子掐痕:「我看看。」

        「嗳呀不用啦。我胡乱讲的,哪这麽容易被你掐伤。」

        「你们睡醒没?这儿有刚炊好的蒸馍又香又软,边吃边上路。」安律甯亲自过来招呼他们用早点,车帘掀开就愣住,因为车厢内的光景是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正捧起另一个相对个子娇小的青年的脸,而青年则红着脸和脖子消极抵抗,情状暧昧。

        「噢,恕在下打搅,两位道长继续。」安律甯果断放下车帘跑走,还命令所有人不得去打搅。路晏气急败坏叫喊道:「喂,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严祁真拉住路晏,坚持要替他上个药,又劝说:「反正他不会听你解释了。这点误会无伤大雅,安律甯是故意要逗你的,别随之起舞就好。」

        「卧嗤……」路晏咬牙像是口齿模糊骂了什麽粗话,拨开严祁真的手抢过药自己擦,嘴里骂道:「我没你大方!」

        他们赶了两天路到一个较大的城镇换马,安律甯找到一间熟识的武馆雇了一伙人护送货物,路晏则是拉着严祁真一路厚脸皮的跟着。途中跟商队里其中一个年轻道士混熟了脸,年轻道士叫张净恒,祖籍在陈国一个叫张家村的偏僻山村,村里不乏他们这样的人,常年在外讨生活,特定时期才返乡相聚。张净恒跟上这趟是因为他到金霄的玉凌进道术,玉凌g0主与其长辈有些渊源。张净恒见路晏的年纪与自己相仿,特别亲切,旅途中不时找上路晏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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