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还有个爹?」
「熊爷。之前大病一场,後来在他们外地远亲的帮忙下去看了有名的大夫,已经好了。胡蛟就让熊爷先住亲戚那儿,自己在这儿开店攒钱,等淡季再去探亲。」
严祁真点头,他就是随口一问,对别人的事也没有特别好奇。不过他喜欢听路晏讲话,无论讲自己或别人的事,因为那些对他而言无关紧要的俗事,透过路晏来看待都会别有一番趣味,似乎能知世态变化、人情冷暖。
想来亦是讽刺,曾在某一世只是金石之物的路晏,如今血r0U丰润、充满人X,反倒曾生而为人的他已将人X淡忘,心如明镜或Si水对他来说也都是差不多的事。
「严祁真,你是不是真的要做回一个人啊?听你说的那些,你好像也没怎麽想当仙人?」路晏把游仙枕收拾好,又就着跪立的姿势将乱了的衣衫解开重系。
「对你来说,我是人是仙有何分别?还是说你希望我是仙、或是人?」
路晏笑出来,系着腰带摇头说:「你说话真好笑。前些日问我想修仙还是做人,现在问我想要你是仙是人。不过嘛,我是b较喜欢你跟我一样是人,好交流。你晓得,许多事呢,人跟人都不见得说得通了,何况是人跟仙?虽然目前你我交谈是没什麽大问题。」
胡蛟这时把饭菜给他们送来,又谢过前一晚的事,聊了几句又去忙。严祁真问路晏为何从没去过陈国,那不是与其母国相邻?路晏表情古怪,回他说:「陈国的语言我不太通,而且那里对我们这种术士或法师都不太好。说到这个,你以前是哪国人?」
「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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