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来不是下山帮你修缮嘛。老提那件破事儿做什麽,我跟你说,他们万一打起来,还有严仙……严兄坐镇呢。」

        严祁真悠然睇着路晏,胡蛟问起:「这是哪位?」

        「我是他的道侣。」

        胡蛟点头:「哦,原来是小路的道友啊。幸会幸会。嗳,我去厨房看他们菜好了没,这儿先交给你。」

        胡蛟看情势不对劲,随便敷衍几句就溜去厨房跟来帮手的两个猎人躲去厨房。路晏咬牙低喊,人早就跑不见踪影,他问严祁真道:「你看那些黑衣人可有古怪?我们怎麽办?」

        「静观其变。」严祁真置身事外,喝过茶水就迳自走上楼挑房间休息,留下路晏一人。

        那个叫安律甯的看对方站在那儿动也不动,握牢腰间的剑再问:「你们究竟想怎样?」

        一个黑衣人往前站,说出同样的问话:「你们究竟想怎样?」

        安律甯的近卫是个少年,拔剑对着黑衣人们斥喝:「少耍花样,交代清楚意图跟来历,否则抓你们去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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