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留你,我对你就有责任,这是我的选择,将来绝不怨谁。当然,沈陵吾和谭胜钰也有他们自己的选择,你可曾听他们对你抱怨过?」
「就是不希望将来会有这麽一天,所以我不应该在这里。」
「应不应该,我说了算。」严祁真顺手m0他帽顶,像安抚孩子那样给他m0头,路晏大窘後退一步,表情很是尴尬,他察觉路晏最在意个子高矮的事,顿在半空的手才收回来。
「可我这样厚颜住下算什麽?你说过不想收徒,我也非你徒弟。」
「朋友。」
「是麽?」
「道友。」
路晏无奈浅笑,在严祁真的目送下回屋里继续睡觉了。睡前他才记起很多疑问都被严祁真一语带过,无疾而终,像是吕素的事,借眼的事。他喜欢这里和留他的人,走或不走都是因为喜欢,难得会如此迷惘犹豫,罢了,还是先睡吧。
次日,路晏就被那只星兜虫扰醒,带刺的脚在他手跟脸又挠又爬,还拿开花的觭角戳他脸颊,他睁开眼蹙眉失笑:「还在啊你。乾脆给你起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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