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怎样?」路晏问,沈陵吾停下喝了口水强调说:「这些我是听来的,不一定为真,你听听就算了。
後来吕素修仙一样是进步神速,很快就不把人放在眼里,少年狂傲,一时偏差入了魔道。严仙君念旧,一直想将其导回正途,吕素偏跟严仙君作对。偏巧有人告诉吕素,让他得知自己是严祁真的灵剑所化,心高气傲的他一时接受不了就堕仙自灭。其实这还有不同版本,大同小异,就是一个天才仙士误入歧途,自毁仙道。」
路晏听完嗤笑道:「这个吕素未免太过Si心眼了吧。前生是宝剑有啥不好,总b前生是蟑螂蚊子好许多吧。」
沈陵吾耸肩:「我把知道的都说了。你要是敢去问严仙君,後果自己负责吧。我们什麽都不晓得。」
路晏点头笑了笑,又想起一事:「我想到当日遇见严祁真的时候,他也说跟我有点渊缘,该不会……」
床上谭胜钰已经睡得打呼,沈陵吾表情有点紧张,眯着眼听他讲什麽。路晏看着沈陵吾讲:「该不会他不只铸剑还做了别的什麽,我是他的什麽?」
「你觉得是什麽?」
「不知道,下次问。总不会是剃胡修面的小刀吧。」
船遇险滩,船主雇了不少纤夫引船渡过,这峡谷间一下子传来一伙人拉船出力的吼声,纤夫们拿着麻绳、竹蔑所制的牵具牵引船只,半身都泡在水里,虽是春季,但水还是冰冷的。路晏出去看,都替那些纤夫觉得辛苦艰难,想到自己之前的日子也不算好过,虽然没有踩那利石泡着水卖命攒钱还不够一家吃饱穿暖的情况,可是有一顿没一顿,颠沛流离,中毒、受伤、生病都只能靠自己求生,似乎只好那麽一点就是一人吃饱全家饱,没有养家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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