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困惑的拉拉他的手,然後被塞进藏在建筑物Y影里的花盆後面。
指示妹妹不要出来後,他缓缓地、缓缓地往家的方向拖动脚步。
没有打牌的声音,但外出的鞋子还在,这只有一个可能。
恶魔从牌桌上解放了,好整以暇地坐在正对门的躺椅上吞云吐雾,手边放着戒尺,附近的地面躺着形状歪扭难看,数次扭曲又试图凹折回原本样子的衣架。
恶魔懒懒地看了眼时间,眉头挑了一下。
「这麽晚g嘛去了?你妹妹呢?」
他面无表情停在门口,彷佛按动什麽开关一样,抖了抖脸上的r0U,似乎是想露出笑容。
但下一秒,恶魔就抄起手边能用的工具朝他身上招呼.嘴里还不乾不净的骂着不适合让小孩听见的脏词。
後来光是看他站着捱打还不够解气,又拽着头发把他拖进院子,拿着晒衣的竹竿朝他身上暴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