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里对此人着墨甚少,大多数都是关於花的,与昔日友人相处的点滴,以及思考後写下的带着消极面的副产物。

        我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见到真人。

        不,这种说法有点误会,大概不能算是真人吧?

        「要不是看在对方行动不便的份上」,原来,是这样吗?

        在视线前方的,是巨大的白sE金属仪器,占地T积之巨大远远超出视野容纳范围,简直像一望无际的白sE沙漠。

        当然,数十年的光景让这台机器早已经停止运转。

        我从这里找到许多有趣的东西,包括疑似是治疗者的少nV相片,也包括那位罕有纪录的,名为神的恶魔。

        在另一间似乎是老旧放映室的房间里,我找到其他东西来佐证这些发现与一些过於粗疏从没想过证实的设想。

        至此,我已经不得不开始相信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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