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神女垂怜的春宵一梦,醒来她又会像露水一样消失不见,如何还能乞求更多呢?

        见他答得爽快,你也笑了:“袁公子行事果断,我很欣赏。第二条,我去汝南公干,想顺道借汝南一批漕运粮草,不多,十船足矣。”

        你这时候笑得颇有几分真心实意,心中盘算着临时起意的计划,注意力集中到头脑,连带着被袁基拨弄不休的下体都停了泌水,紧巴巴推着他陷在里面的手指。

        袁基现在虽然看上去反应不大灵敏,但也不会任由你说一是一,所以你预估这个数目还得跟袁基较会劲,最后要折减个几成……

        袁基的气息突然就变了。

        你的耳根忽然被擒住,指骨抵着你的后颈把你头抬起来。

        他眉梢仍然带着艳丽的欲色,眼神微微眯起,同你低语的语气极为轻微。

        “殿下即便是这种时候,和袁基说的也只有公务吗?”

        不然呢?你撇撇嘴,这话说得,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你肖想汝南袁氏富庶已久,偏偏袁家的这位嫡长公子是个天衣无缝的人中完人,绣衣楼几番调查都没法从他身上挖来有价值的信息,好不容易他今夜有这样纵欲的一面给你看,你不乘机利用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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