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环佩琅珰相碰,他的声音也温润悦耳:“袁府和绣衣楼同路,我同殿下一道,不知可行?”
“好。”你们并立在一块,你嗅到浓重酒气,想是他这一夜被灌了不少,于是伸手扶了一把起身的袁基。
他却还站得挺稳当,神情自若地转头望着你,眼底一如既往的清明柔和。
你微讶地称赞他:“太仆真是海量。”
既是没醉,你自然也就顺势收回手。
不料自己的手臂一顿,袁基将你伸过去的手反扣在掌心,修长指节像细腻的白玉滑进你的指缝中,触手生凉,勾连得很紧。
你微惊了一跳,要挣,却没能脱开手。
你和袁太仆并不熟识,顶多不过你承过几次袁基的人情,然而也是有来有往的利益关联,私底下的交情不过寻常情面。
酒宴之上十指依附,这异常的亲密你觉得有些不妥了。
你抬眼问他:“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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