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份上了自然该我帮忙!但萧老板拒绝得异常坚决,准确来说是一看我要拿他牙刷就变了脸sE,一手摁住我一手夺牙刷,神sE表情都有点难得一见的窘迫。

        “刷牙洗脸我都能自己来……”他的耳廓有些红,“真的,宝贝,我伤得也没那么重。”

        ……好吧。我将心b心代入一下,觉得换作是我我也不好意思,这种时候还是该尊重一下这位靓仔的自由意志。

        ……谁知道这人的不好意思和拒绝态度居然还是限时版!要洗澡时他又全丢了方才的窘迫,大大方方解开扣子脱衣服,沾了水汽的锁骨和腹肌都露出若隐若现一点点,几粒小痣和他眼下那颗是如出一辙的cHa0润泛红。

        “伤得太重不方便。”他g着唇角亲下来,“帮我擦?”

        ……

        虽然我很想说sE诱对我必不能起作用,但很遗憾,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出息的nV人,最后被亲着哄着什么都帮他擦了一遍,看小萧逸生龙活虎的样那是真的半点不见被伤影响。

        临睡前我又查看他的伤口。萧逸对受伤过程没太多说,我只知道是遇上帮派火拼和半路伏击,他护着一群被拐儿童往外冲时被砍了三刀,返程路上又添一刀,最后人是都解决了,但他自己也跳车落海,就这么顶着一身伤在十二月的海水里泡了小半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刚才浴室里也已粗略看过一遍,但卧室明光下再看时我还是没忍住屏息。萧逸皮肤很白,可恰是这种白将疤与伤口衬得更刺眼。刀口很长,都缝了线,我数不清具T有多少针,睁眼闭眼都只看到那两道晕着血sE的红。他背上还有许许多多类似的疤——有的也是这种窄长的刀痕,还有的仿佛是枪伤,或浅或淡一层层叠在一起,沿背肌一路向下,越过腰窝、蔓过侧腹,汇作赏金猎人的勋章,连同骨骼与肌肤,成为这具血r0U之躯上不可消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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