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时间短暂休止,满满的男友来了。她下楼见他顺便取餐,而我坐回工位继续修改装饰,冷不防却接到她的电话。
“你、你——”她好像站在风里,语气是掩不住的激动与兴奋,“萧大车神在楼下!萧逸!你、你家萧逸在楼下!”
……
我可能愣住了,也可能像傻子一样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但我记不太清了。我像梦游一样站起来,走进电梯,下到一层,思维乱七八糟缠在一起,我想怎么会呢,想为什么呢,想他来了多久,想他会不会冻到,还想会不会只是满满看错,又或者我确实是在梦游。
电梯好安静,抵达之前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大门尽头果然是他——长款皮衣,戴着我送他的那条围巾,眼睛亮亮的,一见到我就笑了,好看的眉眼弯起来,挑出一点飞扬的弧度。
“怎么穿这么少就下来了?”他对我张开怀抱,搂进怀里后又将围巾解下给我,“不怕冷?”
——不冷。我简直浑身都发烫,热度像泉涌一样从心口淌出来,淌过指尖、淌在脸上,淌得我掌心几乎都发黏,淌得我不受控制笑得像个傻瓜。肯定很傻,因为萧逸又笑,边笑边低头亲一口,“笑得这么傻……很开心我来?”
我点头又摇头,开心他来又不想他因为来见我挨冻。“你怎么会——你的伤——”我终于想起来问他,只可惜语言能力似乎也临时出走,好好一段话说得颠来倒去支离破碎,“冻到了吗?今天好冷……伤口会不会痛?”
萧逸又笑起来——旁人看我俩可能会觉得好傻,怎么一见到对方就都开始笑,且笑到现在还没停。但我是真的好开心。他的笑闷闷的,x腔震颤连着拥抱导入我怀里,而后额头落上一个吻,他耐耐心心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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