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问题。
我尴尬看窗看地看秋叶,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和他讲。事情真相简单且离谱——螃蟹是安安昨晚给的,而我拎着一篓到家累爆倒头就睡,今天醒来迷迷糊糊想起好像该稍微处理下,剪开网兜才意识到还没准备好装蟹的容器。
……然后就见证了一场嚣张的大型越狱。本没用家伙被这群暴动分子震慑到,抱头鼠窜东躲西藏,夺门而逃前终于想起今天萧逸似乎要来——还好他来!!
“……所以缺觉真的会伤脑。”我沉痛下结论,飞快转移话题试图让他不要再笑,“谢谢萧老板萧老板超厉害!那个……你今天接下来什么安排啊?”
“没安排。”他擦手,“你呢?有没有想做的事?”话到一半他又住口,俯身凑过来仔细看看,好看的眉微微皱起来。
“这几天是不是一直没怎么睡觉?”萧逸抬眼看我,很近,隔着光线中细微飘动的浮尘,睫毛垂落的光影几乎点上我鼻尖。“要不要好好补一觉?”
……
初秋午后下午三点,日芒在他发梢泼落暖橙,流畅的肩颈都晃出一段温柔弧光。分别已有整两个月,我也整两个月没再和一个异X靠得这样近过。黑sE碎发、苍绿眼睛,他俯身时眨眼,黑雪松与柠檬草的香气混着日光压下来。
心脏猛一下跃起,我听见血Ye急涌,轻微的头晕目眩。两个月其实足以冷却一些情感,冲动、上头、将x1引误读为喜欢的错觉——但他再次站在我面前,再次朝我俯下身,用他的好听嗓音与漂亮眼睛对我说话,于是我也再次一头栽进夕yAn下翻飞荡动的蝴蝶堆,一如之前千百次,一如两个月以来每一次隔着屏幕想他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